被前任拋棄後,他小舅寵我入骨(182)

第 182 章 不收留他

“我的確沒資格管。但五哥,夏夏是人不是玩物,你明知道你和她不會有結果,爲什麼要傷害她呢?”

賀北溟這次沒有直接作答,而是垂眸看了一下懷中的女人。

她似乎已經睡着,眼睛緊閉着。

賀北溟盯着她睡着的側顏,片刻後才輕啓薄脣:“是她主動招惹我的,她都不在意結果,你瞎參合什麼?”

這話後,賀北溟就抱着初夏邁開長腿往電梯間走去了。

傅斯年卻如同遭受雷劈一般,滿臉錯愕地立於原地。

他想過初夏是被賀北溟強迫,纔不得不和他開啓這段危險關係的,也想過初夏是走投無路,纔不得已爲之,只是他從未想過,是初夏自己去招惹賀北溟的。

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,賀北溟在初夏心裏到底是不同的?

那他呢?

在初夏心裏,他到底算什麼?

傅斯年想不到答案,只能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。

兩個男人都以爲他們剛纔的對話,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
可他們不知,在賀北溟抱着初夏離開之際,女人的眼睫毛如蟬翼輕顫着……

*

宿醉後的感覺相當糟糕,初夏一覺醒來就感覺整個胃都在燃燒,看什麼都不順眼。

就連賀北溟醒來無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臂,也讓她跟炸了毛的貓差不多。

“別挨着我!”

“你的牀就這麼一丁點大,我不挨着你挨着誰?”

賀北溟也是有起牀氣的。

“你不有未婚妻嗎?看報道說是要辦婚事了吧,還挑選婚禮要用的珠寶首飾什麼的。你今天就把東西都搬走,去你未婚妻那一千平的大牀上睡。”

初夏想到昨天看到的新聞推送,冷不丁抓起枕頭就往男人身上扔。

賀北溟受不了初夏這臭脾氣,動不動地就要趕他走,頓時窩火地翻身將她欺壓在身下,要胡作非爲。

但初夏心裏憋着一口氣,怎麼可能讓他爲所欲爲?

當場她就掙扎,賀北溟吻她的時候,她還咬了他。

而且不是那種輕輕啃咬,而是直接從賀北溟的嘴上撕了一塊,讓彼此都嚐到了血腥味的那種狠咬。

但也因爲這一咬讓賀北溟變本加厲……

一切結束時,初夏感覺渾身哪裏都不舒服。

她翻了身,背對着某人。

但賀北溟卻從後面抱住了她,鼻尖輕蹭着她的耳朵:“還生氣?”

“沒有。你滿足了就去收拾東西吧。我不收留別人的未婚夫。”

初夏蔫蔫的,依舊不看他一眼。

後來,賀北溟真的起身了,在衣櫃的方向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幹嘛。

初夏以爲他應該在收拾衣服,真的打算和她斷了,回到他未婚妻身邊。

雖然分開是她提的,他也只是按照她想要的照做,但不知爲何她的心就像是被人徒手撕裂了那樣。

她甚至連回頭去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打包衣服的勇氣都沒有,因爲不爭氣的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。

可窸窸窣窣一陣後,牀的另一端又凹陷了下來。

初夏還努力維持一動不動,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的懦弱。

不想這時,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出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初夏錯愕低頭才發現,是一條紅寶石項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