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前任拋棄後,他小舅寵我入骨(116)

第 116 章 發生意外!

那一瞬,程瑜一度以爲自己看錯了。

“北、北溟?”

賀北溟腳步一頓,彷彿這時才發現了她的存在那般。

只是他那雙深邃莫測的眼眸裏,看不到絲毫的躲閃和慌亂。

他衝着程瑜微微頷首,矜持有禮,然後便直接越過了她,離開了洗手間。

從始至終,他都單手插在褲兜裏,從容不迫……

可他離開洗手間的那一瞬,程瑜抓着粉餅盒的手幾乎在顫抖。

不只是對剛纔發現的慌亂,更多的是憤怒!

“簡直跟他媽一樣賤!竟然跑到這種場合來勾引幼怡的未婚夫!”

在程瑜看來,賀北溟都和他們家幼怡在一起了,自然不可能主動出軌初夏,唯一的可能就是初夏勾引了他!

就和她母親當初一樣的賤!

越想,程瑜越是覺得不能嚥下這口惡氣。

她當場將粉餅往包裏一扔,就急衝衝離開了衛生間。

*

“夏夏,你去洗臉怎麼洗了那麼久?我還以爲你掉茅坑裏了。”

張若寧見初夏回來,忍不住問她。

“順便補了下口紅而已。”

初夏隨口扯謊。

但她不說還好,一說張若寧便一言難盡看着她。

“你確定你補了口紅?”

“怎麼了?”初夏一臉疑惑。

張若寧卻輕捏着她的下巴,湊近了幾分打量着:“我怎麼感覺你不是補了口紅,而是喫了口紅?瞧瞧這裏都明顯缺了一塊。”

經張若寧一提醒,初夏頓時想起剛纔賀北溟親她的那一下。

雖然只是蜻蜓點水,但口紅很可能被他沾走了。

不過沒等初夏想到該怎麼糊弄過去時,意外發生了。

旁邊酒水區桌面疊得有一人高的香檳山轟然倒塌,往初夏和張若寧的方向傾倒。

“天吶!這是怎麼回事!”

“快跑!”

邊上,有不少人在喊着。

可初夏懵了,只覺得完了。

一旦被這麼多玻璃砸中,不死也得毀容。

但這時,她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麼人一扯。
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她和張若寧已經站在好幾米外的位置。

而那座疊得高高的香檳山,就倒在她的腳前。

但即便躲過被砸中,還是被不少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到了腿和腳背。

不過相比毀容,這已經算輕的了。

“沒事吧。”

初夏回神後,回頭便對上樑一航那雙飽含關切的眼眸。

“沒事,剛剛……謝謝您。”

雖然她不是很喜歡梁一航,但剛纔要不是他伸手相救,她和張若寧估計會很慘烈。

“謝什麼,這是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
梁一航沒覺得這是多大的功勞。

他是醫生,救死扶傷在他看來就是醫生的職責。

倒是程瑜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,“你沒事瞎參合什麼?你這一把年紀要是受傷了,你看誰去醫院照顧你。”

“救人怎麼能算得上瞎參合?”梁一航反駁。

“跟我去和傅老爺子那邊坐坐。”程瑜不由分說便拽着梁一航離開。

程瑜的做法雖然有些不近人情,但初夏也能理解。

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因爲救人而發生意外。

若不是程瑜挽着梁一航離開時,突然回頭對她投來的那記怨毒目光,初夏會一直那麼認爲。

但對上程瑜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眸時,初夏又不確定了。

難道程瑜是知道了梁一航和她母親的過往,因而把對母親的敵意轉嫁到她身上了?

初夏正思索着這些時,其他人陸續敢了過來。

傅斯年也撇開了一衆親朋好友來了,賀北溟和梁幼怡、吳鏡汀也來了。

“夏夏若寧你們怎麼樣了?”

傅斯年不敢想象剛纔要是沒有梁一航的及時出手幫忙,初夏會變成什麼樣。

“沒事。”初夏的話音剛落下,

賀北溟卻突然出聲:“一個壽宴還能發生意外。看來你們家這一方面做得也不怎麼樣。”

傅斯年俊臉一僵。

其實他自認爲和賀北溟的關係還算可以,每次賀北溟到家裏做客他們都能聊上幾句。

但不知爲何,今天他總覺得賀北溟對他有明顯的敵意。

是他的錯覺嗎?